到我的月月了……”
最近一段时期,慕延川一直在东欧几个国家出差,接到明月发来的邀请邮件,他可是一通忙乱,好不容易挤出一周的时间回国参加明月和关山的婚礼。
明月在他的怀里蹭了蹭,撒娇说:“您不是回来了吗?”
慕延川笑笑,拍着她的肩膀,说:“你怎么把婚礼时间提前了?不是说要到九月吗?”
明月抬起头,不好意思地笑笑,解释说:“关山九月会很忙,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就把婚期提前了。”
“好,也好。”慕延川摸了摸她的头发,上下打量了明月一番,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怜惜,“唉,要不是关山工作性质特殊,我一定要把你们接到上海举行婚礼。那样的话,我闺女,就不会像现在一样,受委屈了。”
明月笑着挽住他的胳膊,摇头说:“我不觉得委屈呀,在新学校,新高岗举行婚礼,对我和关山来说,是最具纪念意义的婚礼形式。我没有遗憾,一定会很幸福。您不用为我感到惋惜。”
慕延川感慨地望着她,轻轻点头,对旁边的阿元说:“阿元,把我准备的嫁妆给月月。”
“好的,慕总。”阿元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巧别致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,双手递给明月。
明月接过去,打开一看,纤长卷翘的睫毛迅速扑扇了两下,然后把盒子盖上,又还给慕延川。
“这个礼物太贵重了,我不能接受。”
慕延川没有接。
阿元在一旁急了,“明月小姐,这可是慕总虹宫的钥匙,他把家给了您做陪嫁,这份心意,您不能拒绝啊。”
明月笑了笑,说:“谢谢您的好意,我心领了,可我真的不能收。”
阿元还想劝阻,却听到慕延川说:“阿元,别难为她了。”
阿元不情不愿地收回盒子。
慕延川却从衣兜里掏出另外一个细长的丝绒盒子,递给明月。
“这个礼物,你一定会收下。”
明月的目光一闪,接过礼盒,打开。
低头的瞬间,她惊愕抬眸,望着慕延川慈祥的笑脸,她颤声说:“这是……是我妈妈的……”
慕延川点头,微笑说:“是的,是你母亲留下的木梳。如今,我完璧归赵,让你和你的母亲团圆。”
明月的眼睛红了,她低下头,手指轻触着光滑的木梳,仿佛透过这把梳子,看到了母亲温柔美丽的影子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您。”
慕延川笑道,“谢什么谢。你是我唯一的女儿,我最珍贵的东西,自然是要留给你的。”
明月感动极了,上前,给了慕延川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之后,有人过来找明月,明月抱歉离开,她刚走,慕延川就勾勾手指,把阿元叫过来。
“慕总。”阿元垂首站着。
“告诉洪律师,我回去后要修改遗嘱。我所有的遗产,都要留给执有这把木梳的人,包括虹宫。”慕延川神色淡定地说。
阿元愣住。
紧接着,眼里爆出亮光。
他嘿了一声,猛拍下手,低叫道:“您太聪明了!”
慕延川轻咳一声,提醒阿元不要忘形,然后举高手臂,快步走向刚刚来到校园的明冠宏夫妇,“老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