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气又是叹息,一时之间不好说什么,如今两人就租住在这平民区的一处宅子里面。
也是因为卫崇云平时摸着自己的良心做人做官,做了不少的好事,所以才有人肯把自己的房子以很少的租金给他们母子两个人住。
“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,我虽然老了,可是耳朵没聋,我怎么听见你跟人吵架了,是不是那些人又来了?”
徐氏虽说是病了,但是她老当益壮,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自然是不会轻易就死了的。
她连忙就作势要起来。
“娘,您就歇歇吧。”卫崇云无奈的说道。
“儿啊,你可是县令啊,有什么好怕的?”
徐氏虎着脸说道,卫县令还没有把自己已经不是当官的,还是戴罪之身的事情跟自己的亲娘说,只是说那些银子都被拿走了,两人暂时住到这个地方来。
徐氏对自己的儿子深信不疑。
所以徐氏虽然心疼自己的儿子,也气愤自己怎么住在这个地方,还没人伺候,不过老太太的心可还高着呢。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事情。
“娘!我已经不是县令了!”
卫县令实在是忍不住了,就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。
这徐氏一时之间的东西就凝滞了,没有动了。“什么?”过了好一会儿,徐氏这才颤抖的说道。
“儿啊,你可不要乱说啊,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,你可不要吓唬娘啊,娘年纪大了,不能这么吓唬我的!”
“娘啊!”卫崇云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啊,您老人家年纪大了,不能吓唬,可是您儿子正当年轻,正是争取前程的时候您怎么就能这么坑我呢?
还能作出这样的事情?
现在的卫崇云就算是再孝顺,对自己的亲娘也不自觉的有了一些怨言。
“娘啊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私下跟香草收了别人的银子给别人地了?”
卫县令背对着徐氏,徐氏也不知道儿子是什么表情,不过说道这个事情她就下意识的心虚,这银子……
不过想想,这银子可是人家自己送上来的,自己又没偷没抢,还是那些人不讲道理,竟然把自己给赶出去了,还要把那些银子给拿回去。
自己的儿子也是奇怪。
其实徐氏并不是不知道一些事情,只是到底是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也有可能她下意识的就是回避一些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情。
所以在搬到了这个地方的第二天,她醒过来之后就把前几天自己做的事情给忘记了,那记忆就停留在炒家前的几日了。
而卫崇云是一个孝顺的儿子,自然不可能这个时候刺激自己的老母亲,所以就对她说了一些善意的谎言。
可没有想到这老太太还死不悔改!
“我,我咋收别人银子了?我收人银子,那也是人家自己送上门来的,又不是我管他们要的,再说了,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这件事情啊?”徐氏这算是承认了,卫崇云被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