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变成大花脸了。”
自己的方法奏效了,银发老者血管中的杂质被逼了出来,王成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,还跟许雅芯开起了玩笑。
很快,许雅芯就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王成。
王成一边用纸巾帮老者擦拭着针眼中流淌出的血液和粘稠的杂质,一边观察着老者的状况。
随着体内杂质的排出,老者紧锁的双眉渐渐地舒展了开来,神情没有之前那样痛苦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针眼中涌出的血开始变得多了起来,向外流的速度也快了许多,血液的颜色也渐渐地变得淡了,从最初的黑色变成了红色。
随着黑血变成了红血,之前随着黑血一起排出来的黑色粘稠物也没有了。
至此,刚刚造成老者体内血管淤堵的杂质差不多全都排尽了。
王成用从急救队那边要来了酒精和纱布,在给老人额头上的伤口用酒精消过毒之后,又用纱布包扎了伤口。
“咳咳咳。”
王成刚刚帮银发老者包扎好伤口,银发老者就在一阵咳嗽声中恢复了意识。
一旁的胖子见到自己的父亲清醒了过来,连忙止住了哭声,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老者的身边。
“爸,爸您还好吗?”哭吧精胖子紧紧地抓着银发老者的手,关心地问道。
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银发老者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,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围的一切,幽幽地问道。
“爸,您不记得啦,我们刚刚在商场里挑紫砂壶的时候,您突然就晕倒了。”
哭吧精胖子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掉起了眼泪:
“听他们说你得的是急性脑中风,要不是这位小哥,您就再也见不到我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银发老者相比起自己的儿子倒是显得沉稳了许多,他早就知道自己儿子这爱哭的毛病,对此他也是一直都无可奈何。
“这位小哥,听我家老三说是你救了我的这条命,有道是大恩不言谢,老头子我也就不多跟你客套了,等一下还请你把电话和地址留下,改天老头子我要登门道谢。”
“这就不必了,我救你也不是为了让你谢我。”王成委婉地谢绝了对方的好意。
他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,如果见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得伸出援手的话,恐怕就算有十个百个的王成也忙不过来。
时间的悲惨太多了,而王成自问不是什么救世主。
当时许雅芯向自己表白以后他不好拒绝又不能接受,他是为了转移许雅芯的视线,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,才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救人。
可是现在却好像适得其反,他和许雅芯之间反而变得更加亲密了,自从银发老者醒来以后,许雅芯就一直粘在王成的身上没有分开过。
“请问您就是刚刚出手救人的神医吗?”
就在王成纠结自己和许雅芯的关系的时候,一个记者打扮的年轻女人从人群里挤到了王成的身前。
在她的身后,一个男人扛着摄像机也跟了过来。
也不知是哪个多事的人,竟然通知了记者,看着直对着自己的镜头王成下意识地就是一偏头,不想让对方照清自己的脸。
像是决堤的洪水,越来越多的记者朝着王成走了过来。
各式各样的镜头长枪短炮一般的,一下子全都对准了王成,让他有些避无可避。
突然,一阵危险降临时特有悸动袭上了王成的心头,王成像只发现了猎物的狼一般,眯起了眼睛。
他,终于还是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