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可是很快的,她听见所有的人都在议论青衣先生,她叫来了绿琪。
“你知道青衣先生?”
绿琪每次不管说话做事都恰到好处,“他是有名的神医,只要病人在他手里就没有治不好的,但是他不轻易出手,或者不出手。流传最广的就是三十多年前皇室皇榜请他,都没有请动。但是漂浮不定,云游四海,没人知道他在哪,但是名声一直享誉,从未衰退。”
桃子终于想起钱掌柜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柱子一眼,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意思。
后来,她同样的问过吴婶瞿婶几个人,大多意思都差不多,两个月之后就是钱掌柜姑母的寿宴。
桃子看着在院子里坐着却闭着眼的朱二柱,慢慢的走到他身边,突然他犀利的眸子睁开,那一瞬她心脏一击。
看到是她,他眼中的表情全都消失不见,变成往常一样,安安静静的看着她。
桃子在他旁边坐下,他给了点地方,她慢慢的靠在他的肩上,她没说的是,每晚她都要惊醒。
因为他刚回来每天晚上都要悄悄的溜出去,她不知道他做什么,可是她相信只要她害怕,他就不会随随便便的离开。
一连几天,他每次回来都看见她坐在床上,然后全身发冷,后面他就没有再出去。
这一切他都知道,可是同时,她也知道,这个禁忌的话题一直梗在他们之间,不说不代表没有。
她本来以为可以慢慢的把他拉回来,可是他潜藏在身体里的反弹的越厉害,她害怕有一天所有的事都变得触手不可及。
“桃子,老板娘看到你的绣样高兴的合不拢嘴,一直拉着我夸你,这不,你看看?”
桃子早就看到她手里拿出的干菜,“从哪儿来的?”
“村里来的,族长专门让人捎来的,还问我你哪天回去一定要去他那里坐坐,大伙儿都盼着见见你。”
桃子都习以为常了,自从把绣活给她们做以后,她在村里的地位和族长差不多,虽然不是人人喜欢,但百分之九十八还是有的。
“以后这些东西别收了,人家还以为我们图这个。”
“人家硬是要给,专门来的,推都推不掉,我要是不拿人家都不干。”
赵菊香笑得那个开心,好像她才是桃子,桃子摇头笑了笑,“晚上炒了吃。”
……
“媳妇儿你怎么了?”
朱二柱抱着她,替她盖好被子,桃子眼皮眨了眨,“我没事?”
他俯下身来,盯着她看,“你不高兴!”
桃子没想到他居然发现了,连赵菊香都没有发现,她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“柱子你不开心吗?”她还是小心的问到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桃子扯了扯他的脸颊,“你笑得越来越少,这两天都没有笑过,越来越焦急,每次这样你都会闭着眼在那里睡着,你在逃避什么?”
朱二柱眼皮一跳,声音有些沙哑,桃子抢先一步说道:“我感受的出来,柱子不要逃避,我们一起面对,你生病了,我们一起去看青衣先生好不好?”
朱二柱脸上再也维持不了,轻轻的撩起她的一缕头发,“你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?”
“你听得懂的!”桃子直直的看着他,不让他逃避,“我听到了一些传言,你说你是柱子吗?”
朱二柱听到这里,脸上所有的都变了,离开她,看着她痛苦的表情,“我们静一静。”
他转头就要离开,桃子在后面大喊:“你听得懂我说的,你为什么要逃避,柱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朱二柱在门口处站了半天,头也不会,最后打开门,消失在黑幕中。
她呆呆的看着门口,直到天边泛起白光,他也没有回来。
第二天,一封信落在她的面前,她看着看着就笑了。
“二姐,二姐夫去哪了?”
桃子突然冲着四妹大叫一声,“以后别在提这个人,他死了。”
说完她就关上门,把所有人搁在外面,赵菊香在外面大喊,她也不理,等到这件事传回玉满楼,钱掌柜一脸苦像,这下可怎么好!
等赵公子从楼上下来,他有些哆嗦,还是把这话话说出来,谁知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停顿了一下,就走了。
钱掌柜在后面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,事情搞砸了,赵桔的反应太平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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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几章解释柱子的来龙去脉,老是隐晦的写好伤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