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刘必诚还在梦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,但却根本不知道,陈安壑早已给他下了判决书,就算他跪地哀求也没任何作用。
“因为您和您家人的冲动,中心楼都得停业装修,这会严重影响我们的生意,鄙人跟陈董仔细商议过,您必须得双倍赔偿才行。”李大运笑眯眯问道,“您没意见吧?”
我们敢有意见吗?
刘必诚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,但却又在暗自庆幸,这些人虽然有黑涩会背景,却不算太心黑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刘必诚连连说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李大运将一张A4纸递给刘必诚,笑眯眯说道,“这是损坏物品的明细,您请过目。”
“谢谢李总。”
刘必诚陪着笑脸接过A4,可仅仅只扫了一眼,笑容却就僵在了脸上。
“爸爸,怎么了?”刘月月拿过纸张,也当场懵比。
两百九十一万九千六百九十六元整!
加黑加粗的大写字,像一把把尖刀,一刀一刀又一刀的捅着刘必诚和刘月月的心脏。
周毓敏拿过A4纸看了眼,顿时就忍不住气急败坏说道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抢劫。”
“对,你们就是在抢劫。”刘月月也怒声附和道。
“刘先生,您才是一家之主,您怎么说?”
李大运完全就是一个慈祥的长者,可刘必诚是真想指着这个笑面虎的鼻子,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过遍,但三名壮汉却像三座大山压在他胸口,让他不敢说半个脏字。
“抱歉,我不能接受。”刘必诚强压着怒火,说道。
“这么说,您打算出尔反尔了?”刘必诚依旧在笑。
可这笑容落刘必诚眼中,却是那样的渗人,让他背脊生寒,头皮发麻,但他绝对不能示弱。
李大运列出的数字不是两万九,也不是二十九万,而是二百九十一万。
两倍赔偿,倾家荡产。
“鄙人之所以答应双倍赔偿贵店的损失,既是为了表达歉意,也是在表达鄙人的诚意。”刘必诚强压着心头发毛的感觉,不悦说道,“可李总却没有解决事情的诚意,鄙人实在无法接受您的条件,还请李总见谅。”
“鄙人绝无敲诈勒索之意,这确确实实是本店的实际损失。”李大运正色说道。
刘月月忍不住怒道,“你们就是在敲诈,我要报警。”
“您的意思呢?”李大运完全无视了刘月月,目光咄咄的看着刘必诚。
刘必诚不假思索说道,“我也要报警处理。”
“陈董,您的意见呢?”李大运扭头看着陈安壑,恭敬问道。
“李总裁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跟不守规矩的人讲规矩就是对牛弹琴,你就是听不进去,现在该死心了吧?”
不等李大运开口,陈安壑就脸色一变,寒声说道,“每人一只手。”
“是。”
三名壮汉抓着刘必诚等人的头发,将他们蛮横按在茶几,并用右脚死死踩着他们的右臂。
紧接着,三人就从怀里掏出砍刀,直接砍向刘必诚等人的右臂。
刘必诚何时见过这种阵仗?
他当即就被吓崩溃了,惶恐大喊道,“给……我给……我马上就给。”
“砰。”
闷响震天,砍刀狠狠劈在茶几上,刀身全部没入牢固的实木茶几,吓得刘必诚等人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。
陈安壑扭头看着李大运,淡然说道,“对付坏人,就得比他们更坏,他敢砸烂你的东西,你就砍了他的手,他就会比孙子还乖。”
“谢谢陈董,鄙人受教了。”李大运谦逊说道。
陈安壑挥了挥手,说道,“继续吧。”
“刘先生,陈董的脾气你也看到了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您这又是何必呢?”李大运语重心长劝道。
李大运这哪是在劝人?他明明是在威胁。
刘必诚终于看出来了,陈安壑和李大运从一开始就是在把他当猴耍。
“你……你敢耍我?”刘必诚腾地站起身来,气急败坏的看着李大运和陈安壑。
李大运又看着陈安壑,恭敬问道,“陈董,您解气了吗?”
“玩够了,交给你了。”
陈安壑慵懒靠在椅背上,兴致勃勃的看着刘家三口。
陈安壑都解气了,李大运还玩个什么劲?
“让他们把钱打到这张卡上,少半个子都不行,名字是我的。”李大运将银行卡递给领头大汉,然后伸出右手,恭敬说道,“陈董,请。”
“半个小时内搞定。”
陈安壑冷冷看了眼刘必诚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