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饭店里忙活着,镇上的捕快们来了,我心一惊,想起我屋里藏着的秋延天,只觉得一阵阵地心虚。
突然又想到,他们应该不知道秋延天的身份罢,否则早就在大肆搜查了,那还会这么无所事事地来店里喝酒?
那群捕快吵吵嚷嚷的随意坐了下来,一个高叫着拿酒来。
周捕快笑道:“还拿酒呢,昨晚就是酒喝高了,竟让那小贼偷到了太岁头上。”
我乘机问道:“捕快大哥,是谁那么大胆子,竟敢偷到你们头上?”
周捕快摇头道:“不过是不入流的小贼而已。”
我又问:“他打算偷什么啊?”
“还能偷什么?左右不过是钱罢了。”
我汗了一个,堂堂的秋堂主做了次小偷就是为了偷钱?
有人接上来道:“可惜弟兄们都喝高了,让他……”
这时,裴捕头咳嗽了一声道:“那啥,颜娘子快拿茶上来罢。”他脸色有几分尴尬,也许因为一个“不入流的小贼”偷到了头上竟没有抓到而觉得丢脸吧。
只是如果他们知道那“不入流的小贼”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叛党秋堂主,又会是什么表情?
我心里却窃喜,也就是说这些捕快确实不知道他的身份?
这样我也放心了,至少捕快对一个寻常的小偷不太可能大肆搜寻,我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包庇叛党首脑而受到牵连。
晌午,我刚给秋延天端上药,突然听得周大娘扬声在隔壁唤我,似乎有什么急事,便只关上了门,也未上锁便匆忙赶了过去,原来却是周大娘切菜不小心把手被切破了,正赶着叫我去帮她包扎。
待我包扎好了,返回院子里,却见门开着,我大吃一惊,首先的反应是是谁开的门?难道秋延天被发现了吗?
紧走几步跑进屋子,却迎头撞见馨香从我房里走了出来。
我一惊,她发现了秋延天没有?
馨香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:“你怎么了?这满头汗的?”
我见她不似发现了秋延天的样子,松了口气,心虚地笑道:“没事儿,还不是天气热么?”
她鼻子抽动了一下,环视了一下屋里道:“你这屋子怎么有一股子药味?”
我道:“这天气热得有点上火了,煮了些草药降降火。”
她更奇怪地看我一眼道:“你不舒服么?怎么有些怪怪的?盛夏没见你嚷热,现在要入秋了你倒嚷嚷热了。”
我干笑两声,问道:“你来干吗呢?”
她扬了扬手中的一叠花样子道:“前两天借了周三媳妇的花样子,刚在镇口遇到她,问起呢,我想起在你这里,偏你不在屋内,便自己来拿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道:“你婆婆切菜切着手了呢,快去看看吧。”
她忙问道:“是吗?”说着忙走了出去。
我松了口气,回身关了门,推开房门,却未见到秋延天的身影。
我轻唤道:“秋堂主。”
床底下探出一张俊美的脸庞,接着,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秋延天从床低钻了出来。
虽然他动作很舒展优雅,站起身后还悠然地拂了拂衣袖,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,但我想起这么个阳春白雪的帅哥竟也会钻床底,就忍不住地想笑。
我撑着桌子,无声地大笑起来。
他似乎脸红了一下,冷哼一声,似乎是决定彻底忽视我,冷着脸自顾坐在书桌边拿了本书看着。
晚上,我服侍秋延天洗漱好后,看了他一眼,想着他会不会又要留下我做丫头,果然听得他道:“今晚你呆在这里。”
我唉叹一声,乖乖地取了地铺铺好。
他脸色凝重地说道:“你好好守着,谁也别放进来。”
我怔了怔,却见他盘腿而坐,双手搭在膝上。
我愣愣地看着他,这时要干吗?这是打坐的姿态,难道他——要练功?
想起在现代时看的那些武侠小说,练功啊、冲穴道啊,悟功啊什么的,都不能被人打扰,否则轻则前功尽弃,重则走火入魔,甚至于丧命也不一定。
我一哆嗦,心情也立刻凝重起来,一边就说了出来:“不会走火入魔吧?”
他抬头瞪我一眼,我忙闭了嘴。
再不敢大意,我蹑手蹑脚地跑出去将院门、房屋大门、还有房门一一的检查一遍是否已经关好,不敢睡,也不敢发出声响,一边侧耳听着附近的声响,一边坐在地铺上紧张地看着他。
谁知道,看了半饷,他依然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,没有在现代电视里常上演的头上蒸蒸地冒着白雾,甚至脸色都没有变化一下,只是如入定了一般。
看着看着觉得挺无趣的,我紧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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