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形气的弱点在于气虽无形无相,但人却有形有相。只要对你攻击,稍微干扰便会告破。你擅长的其他手段中,微晨的弱点在于释放环境的限制,转动大火术不能对非人出手,介原心眼只要对脑袋进行攻击便会无效,玲珑天奏准备时间太长,含光照雨只要温度起伏在十摄氏度以上就会告破,外典干涉不了空腔……更不必说别的。你能威胁到我的,唯有神史魔撰,你用得确实了得,可是你最熟悉的不过圣人历书的那些罢了,可是超过一万的天主教圣人以及那些著名虔诚修士……我都记得。”
他歇了歇,接着说:“你又何必阻止我呢?害怕我对什么不利呢?你来这儿,还有其他的目标吧?”
漆的身体侧了侧头,眼睛注视着欧米伽。
欧米伽低下了头,平静地说: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夺回能力的帮助?你们两个孩子还是闹翻了。不过也是,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顺利了。”
寄居在漆里面的G就和那个魔性酒神似的少年一样,句句含刺,充满对欧米伽等人的讥讽。
欧米伽没回答。
井之最深处,藏着德谟克利特苦苦寻求的真理,名为Veritas的理。
这理从深处上升。
肉眼被反转了。
“你会把那些古老者招到这里来的。他们,不好。”
欧米伽寻思许久,还是开口劝言。
“你不也创作了王座之间么?想要看看王座的背后,帷幕之上的群。”
黑暗的灵魂在黑暗中寂静,永生的梦也在永生中灭尽。
“你在向那群古老者们转变吗?你……”
所有的肉块都聚在了一起,浑然一体,浮在贝壳的地板之上,含着微妙不可言说的理。
“不必等待我了。我之后会赶过来的,也会顺便帮帮你们的忙。你先去南极,南极有个人随身带着一件东西,她做成的,但你这种程度才能使用的,用大鱼和你联通的那部分去试试。”
欧米伽的脸色平静,但充满了忧伤。他起身,转头,方说:
“你的前知可不是知识能解释的程度了。”
“弗雷格和我都想看看这个历史之下,干涉了我们窥视的AandB会怎么做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光被挥了出去,毁灭路途上的一切,到达了地上彼处。
欧米伽如同天神,从光中升起,然后到达了彼处。
“真是的,这种损伤可是会破坏仪式的。”肉球在那边摇晃起来,像一阵幻雾。“不过祭坛也活起来了,自我修复吧。”
墙体在蠕动,像活着的东西,然后填补了那个空缺。
欧米伽在外面,对着那些人说:“你们快逃吧。”
“还有哪里可以逃呢?”有人回答道。
普天之下,又有哪里能逃呢?
“反正我的家人都在那一次被概率死了,只有那个主导者的不死的妖怪还能活着……”怨恨在深渊中流淌,更加醇厚了。
“这样啊。”
真是深刻的无力。海中的霸主在自然的潮变中也感到了深刻的绝望。
远方,太阳乘着无数繁星升起。
“这样的情景理论上……现在却不会妨害地球。那东西或许也并不想破坏地球自然。”
欧米伽心想。
深绿之林,春之萌发,其地之下,有大恐怖,亦有大生机。
“亘古之时,长存如您,以太初为宝座的您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吗?不……你怎么会呢?”
天空蓦地下起了雨。
自然的现象被扭曲了。
“利维亚桑。”他凭空而起,并轻轻呼唤。
巨兽从林上飞来,载起他,直朝南极飞去了。
一个眨眼间,便消失在天际,不可见闻。
“进去吗?”清水澈轻轻求问E。
E沉默不语。
火焰静穆,毫无声息。
“究竟下面发生了什么?”又有人问。
“他们都是疯子。”
有人过来了,是个女人。她行走的步伐,抬起放下间,仿佛不在人世。
她的存在近乎虚幻,她就像是存在于人世的彼岸。只是此时被贬谪到人间。
E睁大了眼睛。她认得这个女人,但不敢相信。
“可不要泄露我的身份哦。”她微笑,用一根手指封住了E的小嘴,然后吻了E的左脸。
“下去吧,有什么不敢下去的呢?你们一起去过王座之间了,便就被绑在一条船上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我?我只是一个旅人罢了”
她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