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”
曹千菱就这样望着地板,然后又轻轻补上了一句话:“刚才的比赛,虽然很厉害,可是我觉得你有点狡猾”。
“咦?”
“既然决定要输掉比赛,为什么又赢了?”。
虽然想说自己是因为脑袋被撞的满头包而意识混乱,但转念一想又把话吞了回去,这个理由很逊。
林意什么也没讲,只能不断摇着头。
接着与她们她们稍微聊过一下后,大伙决定在晚上的庆祝会之前各自行动。
林意回到宿舍将脏掉的战斗服脱掉,然后去大澡堂那边淋浴,他对她们说了谎,说得更正确一点,他隐瞒了对自己不利的部分,但他却对只想维持良好形象的自己感到厌烦。
他觉得那副虚假形象被毫不留情的识破了。
比赛时的自己确实很不中用。明明没有赢的打算,比到一半却为了胜利而展开行动。就好像是为了大出风头而刻意隐藏实力一样,实在是太难看了。
而且赢了之后,自己又打算要怎么做?
要战斗吗?
不要。
那么...
“我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热呼呼的毛巾枕在额头上仰躺在浴池,扪心自问这个看似简单却又复杂的问题,自己舍去了战斗,那么他还拥有什么呢?
什么都都没有,他只是想做些什么罢了,连梦想都没有的走在眼前那条没任何阻碍的道路上的自己,只想靠自己确实地找到该前进的道路并试着走上去而已。
对抗赛的第二天平安无事地进入尾声,时间来到了深夜。
沈忆曼单手拿着手电筒走在街道附近,她胸前别着警局的徽章,腰间别着警棍,一名同为武艺军的学妹走在旁边,两人一同巡视着夜晚的都市。
“那个新人是你们小队的成员吗”
“是的”。
看到学妹眼底发出好奇心的光芒,沈忆曼脸上泛起了苦笑。
“他还真厉害呢,就算是在武艺科,也很少有人做出如此犀利的动作呢,他到底何方神圣阿?”
“天晓得...因为他本人也是个谜”。
与其这样讲,倒不如说林意身上有一种不想提起往事的气息,昨晚在庆祝会上满天飞舞的各种问题,也全被他暧昧的表情敷衍了过去。
“只知道他是一位来自机械城的人”
“机械城阿?原来如此,不过就算是聚集顶尖分子的机械城,也不是大家都会武艺阿,这么一说...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去年有机械城出身的武艺家来到这边,不过那个人完全不行,在共同训练时可是惨不忍睹呢。”
沈忆曼对着压抑笑声的学姊露出不解表情。
“什么惨不忍睹”。
“啊,我还没说呢,说到剑的训练嘛,既然进入武艺科,一定要做过格斗或枪术的基础修炼吧?但是那个人却老是夸耀自己会使用剑,甚至还说在机械城这是必须的程度,可是实际对战时,她的程度却低到不行,其他人轻轻松松就解决掉她了,结果那人才半年就休学了,那时大家都认为机械城的程度也不过如此,但看过昨天的比赛后,果然不是这么一回事呢”。
“从机械城来的新兵很少吗?”
“据我说知只有那个人吧?机械城好像维尔亚一直很远,就算要去学园都市,也是找地方比较安全的,所以机械城的人不可能多吧,这么一想,说不定那人也是认为维尔亚不会使用枪吧?”
沈忆曼看了一样再次发出轻笑的学妹,陷入了沉思,话题中那个不中用学生的例子,不是也可以套用在林意身上吗?曹千菱有了这种想法。
如果要到学园都市求学(她认为林意是求学生),应该尽可能选择较近的场所,这样一来可以减少在路上所发生的危险,而且学园都市都市都是不断移动的,很难掌握正确位置,就连她们,也是连续七天时间最后才选择了维尔亚。
“他刻意选择了遥远的场所吗?不过他说过他有同伴在机械城,却来到维尔亚”
她觉得有这个可能,这样一来的话......
“嗯?”
走在前面学妹回头望向突然陷入沉默的沈忆曼。
就在这时。
“呜哇”
学妹失去平衡瘫坐在原地。
地面在摇动,激烈的摇动让沈忆曼在原地跪了下来,周围的建筑物与行道树,都因这阵令人无法站立的剧烈摇晃而发出悲鸣,附近的路灯仿佛随时会倒下来似地猛烈摇动着,灯光也狂暴地不停抖动。
“发、发生什么事了?”
似乎是初次体验到地面摇动的学妹满脸惊恐地紧抓着摇动的路灯。
“这是都市地震。也许是地面不平,或是都市脚步没踩好的关系”
“咦...是喔”。
对方花了半晌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都市要躲避开虫族,所以无时无刻不在移动,遇见颠簸的盆地,很平常。
过了一阵子后摇动渐渐停止,沈忆曼起身环视四周。看样子似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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