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,酒楼,赌坊……”
“你们瞎找什么,不会在那些地方,”乾清有些不耐烦,将茶杯推到一边,冷着脸,“他去查案了。没有形迹……要么有急事,要么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下人问道:“会不会出意外,或者出城?”
乾清摇头道:“不会。他朝我借完钱就不见踪影。嗯,查案……”
乾清皱着眉头,起身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,望向窗外。街道冷冷清清,一多半的店铺都关了门。
“药铺查了吗?青衣奇盗擅长使用香料,可能会去药铺查探。外来商人出没之地也甚是可疑。如果是守卫的问题……武器呢?铁匠铺?”
“店铺都在东街集市附近,都找了,没有。”
乾清啧啧一声,又坐下了。下人看这情景,准备退下接着找。
“你等等,制作工坊找了没有?造纸的?”
“造纸工坊关了,但是做杂货的工坊没关。在南街,有人去查探了,工坊日夜赶工特别忙。”
“日夜赶工?城禁的时候他们有什么活?”
“不清楚,听说是新接的活,据说材料刚找齐。还好工坊很大,不过所有匠人都是连夜赶制。”
“几天了?”
“好像是城禁之后才开始的。”
乾清听到这儿,一下跳起来,大笑道:“你们太傻了,居然不早点告诉我,是就那,快走!”
下人愣住了:“小的不清楚……为什么在那?”
乾清没有回答,说着就走出了家门。他赶到工坊,已是黄昏。南街工坊大门紧闭,乾清却听到里面叮叮咣咣的声音,他心情顿时好了起来,推门就要进去。
他直接找到管事的,劈头就问:“你们工坊在做什么?”
乾清一脸没好气的样子。整个庸城的人都认识夏家公子,不好惹,管事的十分为难。
“对不住,小的们不能透露。”
听到这,乾清冷笑一下,拿起椅子一屁股坐下,死活赖着不走。
“不能透露?易厢泉在吗?叫他出来!”
管事的哀叹一声,似是知道他要这么问,便没有说话。却听里屋的门“吱”的一声开了。
乾清翻个白眼,恶狠狠道:“果然在。”
“如此大叫如同泼妇,这是何必,其实你再动动脑就会知道的……”
易厢泉慢悠悠的从里屋出来。他笑着看向乾清,面色却苍白如纸,似乎是没睡好。
乾清冷哼一声,笑道:“看来我马上就要知道了。你先还钱。”
厢泉没有理他,直接向管事的道谢:“麻烦立刻把东西送到庸城府衙。”
“你现在该让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了!你定然是用了我的银子!整整十五两!”
厢泉并未答话,只是随着工坊的车辆一同离开了。不久,他们便到了庸城府衙,工坊的人拉了两辆车。乾清满腹狐疑的跟在厢泉后面,恨得两眼冒光。
而赵大人,怎么也没想到会和易厢泉以这种方式见面。
两车货物送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傻了。
那是四个巨大的箱子。
工人把箱子搬运进去,领事的道:“您要不清点一下?共五千双,每箱一千二百五十双,总共一万根。”
“这怎么回事?”
乾清跟进府衙大门,愣愣的看着,却见厢泉轻轻开了箱子。
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犀骨筷,白花花的,闪瞎了乾清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