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不夜之城

随即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这是哪里？九霄之上？！她猜测。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无天地共存，何来九霄？”

    闻言，她寻声而去，才见一道状似冰门的地方缓缓走出一个人，雪白长须几乎拖地，但在他的脸上，完全捕捉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，如果没有那满脸怪异的络腮长须，只会让人觉得他只有二十岁左右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能看透我的想法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那老人一笑：“我是这边界之门的守门人。界中之人的心思老夫皆能熟透，外人吧……”老人看着她，摇摇头，“……只能揣摩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追我的那些人为何怕你？”

    “不好好自行修炼，偏生要走些吸食灵体的歪门邪道罢了，见到我，都怕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是外人？你知道我的来历？”

    老人不答反问：“你还记得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闻言，一顿。“好像……有个人，让我等他。”

    老人摇头一笑：“来我界中之人必经过此处，遂界中之人我全知晓，你，我却从未见过。”老人未说明的是，她根本不是通过边界之门进来的。说完，老人又看了眼身体中盈盈泛着光亮之处，悠然道，“既来之，则安之，何必去寻源处？忘记了也就罢了……以你现在的灵体之身，是做不了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听言，她失望低了头，不过马上，她又抬起头来，意会到老人话里藏话：“你能帮我？”

    老人闻言，似对她的顿悟颇为欣赏：“能，有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交易倒是毫不拖沓，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自知大限将至，需要有人继我之位，而你在那之前，帮我送一封信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送给谁？”

    “之后会告诉你的，在那之前，我要帮你重塑身体。”

    她点头，那老人竟又说：“为你取个名字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我有名字！不过……”不过是暂时想不起来了……

    老人一笑：“每个人都有名字。记住，从今以后，你叫‘莫念云’……”

    接下来日子，念云在老人的帮助下取神柱之冰重塑了身体，有了真实可感的身体后，念云随老人习得了一些修炼法门，渐渐地，也开始对自己身处之地有了一些浅薄的认识。她不记得过了多少时日，只知那颗悬于高空老人口中的九阳灵珠，经过边界神柱七次，老人说那记作七个光日，这期间一共有十七人从门那边过来，进入界内。

    念云站在阶梯上，双手在胸前半合，手心向上。口中默念。“合。玄阴之水。”

    只见在念云双手间悬空飞舞着许多的水花，念云双手下翻，水花向下飞溅。只可惜，这水花小的可怜，也就仅仅冲刷干净两节阶梯。

    “师父啊……似乎养了个吃白食的呢！就我们打扫神柱，而她动都不动。”

    小孩的抱怨声从身后传来，莫念云无聊的撇了撇嘴，已经失了回嘴的兴致。

    近日来，这个小孩子似乎对她这外来人颇为不满，总是刻意在她面前酸她，而她，真不想跟这小孩子一般计较。她现在有了身体，心情舒畅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