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沈凌酒睁大眸子,耳根子迅速发烫,脑子一片空白,眸里全是愕然。
男人好像刻意将声音压低,柔软的双唇紧贴着她的耳廓,他低沉性感的嗓音,碾转耳侧:“能将本王逼到这般田地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沈凌酒心脏开始狂跳起来:“……”
“啊酒,你赢了。”
沈凌酒伸出手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泪,努力让自己的视线清晰一些,好看看此刻的司行儒到底是用什么样的神情说出这句话的。
可泪水越漫越多,她根本看不清,此刻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,挣扎着努力着好不容易能够喘上一口气,却又迅速被拉回水中,胸腔的心脏早已不堪重负,疯狂的跳动着,击打着尘封的心。
泪水喷涌而出的瞬间,沈凌酒的身体的紧绷也到了极致,她花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。
“司行儒……我讨厌你……”
他大力将她拢进怀里,他轻抚她的发丝,手指微微颤抖,呼吸之间,她与他只余下一指的距离。他紧紧抱着她,心里五味杂陈。
许久,她才停止了哭泣,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,呼吸趋于平稳。
“这梦做的好真实,竟跟真的一样!”沈凌酒晃着昏沉的脑袋,“司行儒,如果这不是在梦中该多好?”
“你没有做梦。”
他敛了惯有的清冷与她对视着,像要看进彼此心底。沈凌酒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眸子,好像一眼能够见到底,原来他卸下防备,竟然这般纯粹,犹如稚子心性,他眼里有了浅淡笑意,漫不经心的道:“现在满意了?”
沈凌酒从来没有听过他用像这样温柔缱绻的语气说话。这样的语气对女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,哪怕明知也许前方就是悬崖峭壁,恐怕依然会有人趋之若鹜地往这样的温柔陷阱中钻。
她眨了眨眼:“你当真是……”
不等她说出来,她的话便被堵了回去。
这是她第一次和他在众目睽睽下接吻,他的唇有一点凉,却很柔软,男人轻啄了一口之后便稍稍退开,火热的鼻息与沈凌酒轻弱的吐气交织缠绕,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中,产生出了极强的存在感。
“感受到了么?”
仅仅是这样一个浅尝辄止的啄吻,沈凌酒都快要软得撑不住了。她一直都知道,只要他出手,她就尸骨无存了,此刻月色正好,气氛恰到好处的撩拨在点上,在他极致暧昧下,她理智全线崩溃。
她把目光移至他祸国殃民的脸上,将信将疑:“你……你这是怂恿我去抗旨?”
他冰凉的指尖在她手中摩挲,温柔的低语便在耳畔盘旋,字字乱人心神:“想当皇嫂,本王应允了么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啊酒我从未说过不要你,我想你再怎么闹腾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,哪成想你一招釜底抽薪,以退为进便让本王毫无招架之力,啊酒……你说,本王该如何惩戒你?。”